重生之黑莲花的绽放8
☆、46第二次被绑架
第二次被绑架,木雪已经彻底淡定了。
这次,又会是谁呢?
同样是乙醚捂嘴,拖进车里,秒速冲刺,离开市区。这次的路程跑的要远的多,起码已经四个小时了,木雪都没有见他们停下来过。
并且这次的人神情严肃,装备精良,枪支弹药什么的肉眼都看得见,走路也尽走偏僻小路,不过收费站的那种。
啧啧,这手笔,比吴瑜遐那次高端多了。
醒过来的木雪并没有跟他们搭话,她四肢绑住,头上还蒙了层黑布。
“醒了?放乖点,你男朋友只要愿意赎人,我们是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听到一个低哑的男声,木雪心里噢了一声,原来是针对宋言穆的。
经历过上次情绪感染绑匪不太成功的例子后,中间这段时间木雪可是加强了训练,宋言穆也找来很多不明真相人群专门给她做试验。所以现在嘛~木雪勾起了嘴。
你们会后悔绑了一个怪物的。
在换了好几次车,连续行驶了24个小时以后,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――一个偏僻的荒废的,养猪场。
没错,就是养猪场。哪怕荒废了,猪屎的气味依然嚣张霸道挥之不去。
绑匪们也非常疲惫了,他们一直都处于神经紧绷中。一到地点把木雪移交,他们觉得自己就算是闻着猪屎也可以睡着。
一路上,木雪倒是轻松,觉得躯体累了就回空间去泡泉水,饿了就吃空间里的苔藓,渴了就吃空间里的西瓜。无聊了还可以和木霜聊聊天,顺便分析谋划下待会儿的收拾计划,此刻的木雪深深感叹空间的好处啊,就算把她一个人扔沙漠里去她都能活的活蹦乱跳的。
有素质的绑匪们把她脚上的绳索解开,关进了一个巨大的废弃猪圈房。猪圈房的四周和顶上都是铁条焊起来的笼子,倒是个关人关畜牲的好地方。
扑面而来的霉臭让木雪咳嗽起来,嫌弃地撇嘴,木雪把自己恶心的感受普及开来。
顿时,那些有素质的绑匪们干呕一片。
现在还不是一网拿下的好时机,木雪默默微笑,不过看着效果,一次性地感染你们不是什么大问题嘛。
已经确定是木雪被劫,宋言穆气压低得可以结冰。刚好是花豹接电话一晃神的时机,站在路边上买饮料的木雪被几个路人撞到了广告牌后面。花豹走过去的时候,人就不见了。这次的劫持比起上次来,高明了许多。
吴森若知道这个消息后,沉默了几秒,“言穆哥,给我十天时间,十天之后,就可以用兰提去换回木雪了。”
理智上明白,只要稳住吴天赐,木雪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;并且现在的木雪也今非昔比,可以同时感染方圆五百米范围内人群的的她,只要运用得当,基本上可以算是人形兵器。
可是,当你的心里住着某个人的时候,哪怕她是无所不能的神仙,你也会牵肠挂肚担心不已。
“十天啊……”太长了,一天都太长了。宋言穆有些咬牙切齿,这次回来,他起码要给木雪配四个保镖,全方位的保护。
吴森若也在咬牙切齿,“我会先给那个混帐打电话,兰提那边能快则快,但是为了不露馅,必须要等。“
“我知道。你先打,之后我也回一个。”强制自己镇静下来的宋言穆恢复了淡定,“三姑那边的人你派个去找木雪吧,她的人追踪和隐藏最在行。找到之后不急着救出来,但一定要保证木雪不受苦。”
“知道。”
吴森若挂了电话,阴冷的神色浮到明亮的眼眸里,平添了几分冰寂。
“Avril,既然老头子不识趣,你就通知那边的人,好好招待下我那个疯子大姐。”
吃着棒棒糖的Avril闻言兴奋起来。
吴天赐的心里也饱受煎熬,他一直都偏宠大女儿。也许大女人被任何人带走,都不会有被吴森若带走那么糟糕。在他心中,吴森若是没有人性的,是六亲不认的混蛋,早迟都会成为侩子手。
七上八下的心情,宋言穆会不会舍弃木雪这个黄毛丫头,转而握住自己的软肋的担忧,让吴天赐似乎一瞬间老了几岁。
幸亏手机响起来,是一个不显示号码的诡异来电。吴天赐手有些不稳,差点按成了结束键。
“喂?”
“吴天赐,吴瑜遐已经被送出国治疗了。”
吴森若吊儿郎当的嘲讽口气从电话那头传来,“你以为这事儿跟宋言穆有关系?哈,宋言穆确实挺想收拾了我那个毒妇大姐的,不过一直没找到机会。你说,干脆我把大姐送给宋言穆算了?她不是一直都想当宋家人吗,我给她这个机会啊。”
“你这个混账!”吴天赐忍了又忍,忍无可忍,“那是你亲大姐!你简直连畜生都不如,当初摔死了她儿子,现在又要害死她吗?”
“呵呵……把她还给你也不是不可以,她已经疯了,我光看看她就已经觉得很开心了。不需要我做什么,她已经收到报应了不是吗?其实本来我是想治好她再折磨的,你懂吗?”
吴天赐深深呼吸了半天,才开口,“看来,你是不想要木雪的命了。”
“木雪啊,嗯……我觉得无所谓,不过看在她是无辜被牵连的份上,还是勉为其难的同意吧。毕竟我拿一个疯子来也没有什么用,你呢,好歹能带个女儿回去暖床。不过呢,得你先放了木雪,再去给宋言穆道歉,我才会把吴瑜遐送回来。”
冷笑出声,吴天赐见有戏,态度也强硬起来,“你当我有那么好骗?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吴森若利落挂了电话。
被电话里面的忙音刺激得砸了书房里的所有易碎物品,吴天赐暴躁无比。
这个时候,电话又响起来。
见识宋言穆的电话,吴天赐心中要呕出来的鲜血活生生给忍了回去,他气息不稳地接起电话,“喂,宋少有什么要说的?”
“我已经跟你儿子吴森若交涉过了,他同意交换。剩下的事情,你们俩自己去琢磨。我这里只需要提醒一点,即便我尚未回归宋家,宋家也不会对我坐视不理。”
捏着电话的手指用力到发白,吴天赐皮笑肉不笑,“放心吧宋少,等接回了瑜遐,我们从此井水不犯河水,再也不会有任何往来。”
“希望你能遵守承诺。”宋言穆轻声回答,然后挂点了电话。
再一次面对电话的忙音,吴天赐觉得他这辈子的涵养都已经用光了。
当夜,一轮圆月映照在废弃的养猪场上,时而飞过的扑棱棱的鸟儿嘶哑着诡异的嗓子。
除了守夜的三个人员外,其他五个人已经睡着了。蛐蛐的叫声有着令人困倦的节奏,守夜的三个人困意越来越浓,想要睡过去的想法越来越深。
有什么东西浓郁到了极点,那三个人迷蒙地看看对方,最后还是撑不住地睡了过去。
方圆五百米之内的人,都睡了过去。
躺在猪圈里的木雪站了起来,嘴角噙着诡异的笑意。
疲惫也是一种情绪,情绪可以左右思维。现在,大家都好好睡下去吧。
睡着之后,是噩梦时间。
每个人都有恐怖至极的噩梦,陷入梦境的轮回里,一层层地醒过来,却依然发现自己周围是无限恐怖的噩梦。
你们会有什么梦的?被人围攻,血溅当场?或者是永远也没有结束的酷刑,在地狱里被剖开肠肚,丢尽油锅里炸成焦块,可是意识还无比清醒?或者是眼睁睁看着自己失去一切,却被荆棘束缚在原地动弹不得?再或者是父母爱人突然面目全非面目可憎,背叛你抛弃你甚至杀害你?
所谓恐惧,无非是失去、虐待和伤害。而这些感情,木雪都清清楚楚地经历过,发挥起来毫无阻拦。
敢绑架我,没有极度强韧的神经,就要有崩溃发疯的觉悟。
当第一声惨叫划破夜空,疯狂的夜晚节目开始上演。
第一个醒过来的人抱着头凄厉地尖叫,抓起手中的枪开始胡乱扫射。剩下四个人要么当场毙命要么被打伤,被打伤的不是声嘶力竭地痛苦叫喊,就是表情呆滞似乎丢了魂魄。
守夜的那三个人被枪声从噩梦里惊醒,恐惧和绝望占据着他们的脑海,其中两个迅速抽出枪指着对方,同时开枪。
嘭!
合二为一的枪响下,两个人同时毙命。
只剩下了一个人,是他们为首的领队,同时也是跟木雪说过话的男人。
男人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,他俯身在地上呕吐着,胆汁都吐出来了。那些过往的阴影缠绕着他,磨割着他的神经,随时会撕裂他的大脑。
可是他意志里一直有一根弦,哪怕被拉到极限了,还是没有断,仍旧强韧地坚持着。
猪圈牢笼里的木雪闭着眼睛,感受着周围的情绪波动,她敏锐地发觉了有一个坚强的灵魂。
噢?坚强的灵魂啊。
“还有没疯的那个,进来吧。”木雪闲适地依在铁条上,刚刚进行完情绪渲染的她浑身都是暗黑邪恶的气息。
刀疤男听到了那个甜甜的嗓音,瞬间明白这一切的源头在哪里。抓紧枪,忍住头脑里的剧痛,他跌跌撞撞地走了进去。
月光透过栅栏,停驻在精灵般美好的少女脸上,却只是为她增添了一抹诡异的冰凉。
“恐惧味道,如何?”木雪笑嘻嘻地问。
刀疤男的手枪还没有举起来,一阵更深沉的绝望和痛苦扑面而来,他如同受伤濒亡的狼哀嚎着,二十七年以来的痛苦和绝望撕咬着他的精神和肉体。
手酸软得再也拿不住枪,鼻血簌簌流出,刀疤男跪在了地上。
“求你……停止……我还不能疯……我还没有见到他……我还不能死……”
听见刀疤男虚弱的求饶,木雪放缓了异能,蹲在地上,仿佛在看一只丧家恶犬,痛哭流涕找不到方向和寄托的、满身伤痕的恶犬。
“如果你心悦诚服地跟随我,我就放过你。”木雪撑着下巴,“把枪扔给我,然后放我出来。”
刀疤男缓过了气,他颤抖着把枪扔给了木雪,然后拿钥匙打开了锁。
“名字?怎么写的?”木雪仔细盯着这个长相粗犷,但鼻梁挺直面如刀削,看起来颇有几分味道的亡命之徒。
“越鞘,吴越的越,刀鞘的鞘……”越鞘凶狠的眼神还有点混乱。
木雪点点头,从屋外尸体和已经发疯的五个人旁边走过去,只轻轻看了他们一眼,没有多说。
屋外的月光十分清亮,冰冷地落满山坡。
“越鞘,我能弄疯他们,就能随时弄疯你。在你情绪波动的那一刻,我会先动手。所以,如果你还想留着命,或者说留着清醒的意识,就不要轻举妄动。”木雪头也没回,语气跟宋言穆学了个十成十的嚣张,“现在你还在犹疑,不是吗?”
越鞘啐了一口,“操,你到底是什么怪物?”
木雪回头,波光流转的眼睛发着莹莹的光芒,“厉鬼。”
胸口的跳动似乎停了一下,越鞘大口大口地呼吸着。他从来不信怪力乱神,可他知道,眼前这个女孩子没有说谎。
“交代下,谁是主使?说谎对我没有意义,我能感知到。”木雪伸手。
越鞘丧气地垂着头,“我们只是拿钱办事。拿钱那人也不是最终黑手。不过我们知道,这事跟吴家有关,打算用你换吴家的什么人。”
吴家?吴天赐那个渣爹还是吴瑜遐那个疯婆娘?上次言穆不是说森若要回来了一趟吗?难道是因为这样,吴家拿自己来威胁森若不准回来?
木雪的大脑飞速运转,她小手一伸,“手机拿来。”
恶犬越鞘乖乖递过手机。
本来打算立即打给吴森若的,突然想到自己这被劫出来,宋言穆怕是要担心死了。木雪讪讪地给宋言穆先打了过去,电话才响一声就被接通了。
“喂?”
“喂,言穆哥,我,小雪。”木雪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宋言穆那边安静了一会儿,似乎是在努力控制情绪,半晌才镇定地开口,“你现在在哪?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?”
听得出宋言穆其实紧张的要死,木雪心里莫名发甜,她故意压低语调,“很害怕。”
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“想见你。”
“好。”
木雪憋不住了,噗地笑出来,“好了不逗你了,我已经脱离危险了。现在勉强算收了一个新部下吧。”
电话那头再度哑然,“你啊……确定现在安全?收的那个人可靠?”
“他有未完成的愿望。如果起二心,我会马上解决的。”木雪安抚道。
可是宋言穆怎么也不放心,万一对方趁着木雪精神力松懈的时候加害她怎么办?
“言穆哥,万一吴天赐那个老混蛋打电话来查岗,一个人都没有了,不会怀疑吗?我刚听说吴家打算用我换什么人……”
这样一提,宋言穆总算是冷静下来。木雪说的没错,如果她现在离开,或者是废了那个人,那么接下来吴森若的安排就会出岔子。
“森若把吴瑜遐带走了。”宋言穆回答,“森若确实有安排,在他那边布置好之前,你身边那个人确实需要。”
“那我不回来了。免得万一有人来这边查岗,发现异样。我把位置报给你,你找几个人过来。”木雪不是不懂事的无知少女,她思考了下状况,答复宋言穆。
结束了电话,木雪开始指挥越鞘。
“挖坑把死人埋了。疯了的两个拉去关起来。”木雪也享受了一把颐气指使的感觉。
越鞘瞪了木雪半晌,还是乖乖去做了。
等越鞘离开,木雪拨通了吴森若的电话。
兰提那边的医生早已经给兰提做了整容手术,可是如果没有搜集足够的吴瑜遐的表情语言和肢体语言,光一张脸像,那是绝对没用的。
急于求成总将失败,在国外训练的这些日子,吴森若深刻地明白这点。
可是,他也心急如焚。
宋言穆是怎么搞的,能让木雪这么容易就被劫走,简直是……吴森若咬着牙,真有想给宋言穆一拳的冲动。
恰逢这个时候,那个他随身带却几乎不用的手机响起来。平时他都是关机的,只有自己想打电话给刘爽或者言穆的时候才会打开。
陌生的号码?吴森若戒备起来,把手机递给Avril。
Avril接起电话,“hello?”
“啊?……”电脑那头呆了下,隔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问道,“森若?”
冲吴森若挤眼睛,“你找森若?请问你是?”
“我是他同学。”木雪也不太敢直接说出自己的名字来,“能请他接电话吗?”
正想捉弄吴森若的Avril一个不察,电话被吴森若抽走。
“喂。”
“森若?”
“小雪?!”
吴森若的震惊显而易见,“小雪你在哪儿?你没事吧?等等你别挂电话,我马上定位……”
“别紧张,我已经安全了。”木雪赶忙安慰这个似乎立刻马上就要冲到她身边来的人,“我已经跟言穆哥通过电话了,我没事。”
吴森若松了口气,“对不起,都是因为我……”
安慰无能的木雪再度词穷,“不是你,是吴天赐那个老混球神经病。不过他们的人可没占到便宜,死的死疯的疯,嘿嘿。森若,我有在好好努力的。“
明白木雪异能变强了,吴森若轻轻嗯了一声,然后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两人之间沉默了。
“森若,等这个事情完了,回来好好玩玩?”木雪想了又想,好不容想出个话题。
“嗯,好。”
然后两人再度无言,木雪只要默默挂了电话。
森若怎么变得这么不善言辞了?以前虽然没有刘爽爱闹腾,但也是有的说的啊。
对于侄儿媳妇被吴天赐供公然劫走的事件,宋义德大发雷霆。本来和吴家半冷不热的合作,这下彻底崩盘。
按理说,吴天赐不是一个这么冲动不计后果的人物。但谁也没有想到,他早在上次亲自救走吴瑜遐的时候,就已经被木雪的异能刺激的失去理智了。吴瑜遐精神力不够强大,意志不够坚定,所以当场疯掉。而吴天赐虽然心机深沉城府广阔,但疯狂暴躁的情绪已经在他的脑海里扎根,慢慢发芽。
吴天赐突然在某一天疯了,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远在B市的宋家第一时间也接到了消息。宋老爷子沉吟了半晌,原本觉得大孙子的事宋家不插手的他,还是觉得被打脸了。但是,到底要不要出手帮,宋老爷子难得地犹豫。
现在木雪还太小,谁也不能保证以后是不是一定会成为孙儿媳妇。并且,如果跟宋言穆沾上联系,到时候宋家这边出事儿的话……
“父亲,这件事即便宋家不插手,可我这当爸爸的也不能不管。”宋义瑾看着宋老爷子变幻的神色,终于忍不住了,看似温和实质强硬地给宋老爷子表态。
宋老爷子摇摇头。他果然还是不愿意赌,之前赌过一次,把言穆留在身边。可是那个结果……他觉得杀伐果断了一辈子的自己,都承受不了。
宋义瑾心里憋的难受,“父亲,言穆跟着五弟这么久了,有给五弟带来过什么危难吗?”
明明五弟宋义德过的好好的,甚至连恋人都回来了,现在也稳步地在弥补曾经的感情裂痕。明明一切都不是以前那样了,为什么父亲还是不肯松动呢?
“好了义瑾,我知道你的心情。义蕊那边我不是没有拦着吗,吴森若那个小子如果真有本事,自然会解决这件事的。”宋老爷子的动摇只有那么一瞬,最终回归磐石,“别轻举妄动,给宋家招了什么灾。”
宋义瑾木着脸答应着,心里想,不借住宋家的力量,难不成我就是废物?连儿子儿媳都保不住,还算什么一家之主。
一回家,宋义瑾的电话就通知了自己忠心的下属,还有他五弟宋义德。宋义德那边听言穆说木雪已经脱离危险,松了一口气的他也正牙痒痒地要收拾吴家的另外一个小兔崽子,吴新。兄弟俩这一合计,迅速达成了收拾吴家的有效方法。毕竟吴森若那边也是借助的宋义蕊的力量,要想知道吴森若到底会干什么,并不是有一件难事。
☆、47绑架后续
张湖的案件要开始审理了,他一口咬定肯定是林予菲指使的吴新,并且要求林予菲来给他道歉。记者采访林予菲的时候,林予菲哭得跟一个泪人儿一般,老师和同学们尽管不齐心,还是护着林予菲的。
可能是林予菲的拒不探望和拒不道歉彻底惹怒了张湖,在几天之后,一段隐讳情*色的录音流传开来,从网络到私下传播,林予菲的形象像多米罗骨牌一般迅速倒塌。录音里的男声被稍微处理了下,可是女声却听得清清楚楚。林予菲呻*吟着哥哥喊不停的声音,听得一干校园青春男生冰火两重天,身体热了,心凉了。
吴新当然也收到了这段录音,他面色苍白地呆坐了很久,然后如梦初醒地开始私下调查林予菲。结果在林予菲的同学颜秋那里得到了证实,他心尖尖上的人,确实为了钱跟助学金赞助者有一腿。以及林予菲经常接受其他男生的礼物之类的,颜秋都说的确确凿凿。
曾经对林予菲的温柔善良有多憧憬,此刻的吴新就有多懊恼仇恨她的伪装。
此时的吴天赐根本分不出心来管吴新,他全身心都投入在和吴森若的较劲中,只为了早日接回吴瑜遐。吴新的母亲白玉彩咬着牙关死撑着,可是不知道从哪里又来了一股力量,介入了这个案子,以影响极其恶劣为由,推动着法院重判。
最终,吴新被判了六年有期徒刑,赔偿张湖医疗等费用共50万。
吴新入劳教所那天,白玉彩哭成了泪人。林予菲也来送他,同样弱不禁风伤心欲绝,一直哭着说是我害了你……是我对不起你……
心性本就偏狠毒的少年吴新淡漠地看了林予菲一眼,再也没有理过她。
而白玉彩,在送走吴新之后,扯过林予菲就是狠狠的耳光,高跟鞋一脚一脚地踹在林予菲身上,似乎要活活打死她一般。林予菲哭喊着求白玉彩原谅,说自己也是被算计的,真的不是她的错。周围的人看一个成年女人殴打柔弱少女,动了恻隐之心来拉架,威胁白玉彩说劳教所就在前面呢你儿子刚刚才进去。白玉彩这才恨恨然地作罢,但是心里,已经把林予菲恨到了骨子里。
小贱*人,以为吴瑜遐要用你,我就不能对付你吗?走着瞧吧!
刘爽这段时间有点忙。
他和罗兰紫在浩宇高中都算是呼风唤雨的顶尖人物。其一,校园国王宋言穆对他们两个都很好;其二,刘爽也是豪爽仗义大方的人物,跟罗兰紫这点极为相似,无论男生女生都容易喜欢上他;其三,刘爽武力值高强,运动全能,篮球足球网球台球排球各色球耍的滴溜溜转,南拳北腿跆拳道空手道剑道十八般武器都能来一发,看似粗犷实则细心,实乃当大哥的好材料。
在罗兰紫成为校园女王,预备成为宋言穆接班人的同时,他也在努力成为校园黑骑士。至于为嘛是骑士,咳,可能跟他的忠犬属性有莫大关系。
他一边拉帮结派地保护木雪,一边派人遣将地收拾木雪,一边打听海塘高中那边的动向,给推波助澜地给林予菲弄点谣言神么的。虽然没有搞什么实质性的东西,幕后作用还是非常巨大的。
同时,他也为木雪精神力的锻炼做出了伟大贡献。
实话说,刘爽这种大大咧咧没有什么恐怖触感的人,确实不容易被逼疯。木雪也不用担心对他造成太大伤害。刘爽的人生里,大部分是阳光,或者说,他的眼睛只往有阳光的地方看。只要你不夺走他的阳光,他就永远充满生命力。
在木雪被劫走的这段时日里,他也非常担心,可是言穆哥让他不要轻举妄动。原本他想把剩下的精力都放到了折腾木蓉身上,结果罗兰紫又告诉他,木蓉身边的男生是她安排的。刘爽想揍那个胆大包天的男生的计划落空了。再想去收拾林予菲,结果发现录音事件已经满城风雨,他根本不需要再做什么。
于是,刘爽把精力花在了罗兰紫身上,天天跟着罗兰紫到处走。那里有女王,那里就有黑骑士。
罗兰紫不甚其烦,这货太讨厌了,完全是来挡自己桃花的。于是罗兰紫早早把刘爽轰出学生会,让他早点回家。
于是刘爽无聊地骑着摩托出去到处溜达,一不留神就溜打了城郊。
长满爬山虎的巷道里,一个骨瘦如柴的女孩子从地上爬了起来。她迷茫地看看四周,赫赫地张嘴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出了嘶哑的气流声外,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Questici?(这是哪里?)
她扶着满是爬山虎的墙,一步一步挪出巷子,惊疑不定地看着路上行走的黑发黑眼的人们。
(Est-ceAise?)这里是亚洲?
一辆拉风的大货车带着巨大的奶粉广告扑啦啦开过去,广告上的汉字招眼夺目。
C'estleChine……(这里是中国)
她站在路边上,灰尘铺面而来,蒙了她一身。
一个嚣张的红色摩托呼啸而来,摩托车上的身影如此熟悉。
她的瞳孔瞬间放大,身体的反应快过了思维,猛然出现的爆发力让她不顾一切扑了上去。
moinAmo!
我的爱……
罗兰紫急冲冲地往医院赶,她简直要疯了。刘爽这是什么作死的节奏,风口浪尖上的他竟然撞了人,还给撞成重伤!
早知道今天不赶他走了……罗兰紫懊恼的要死,临下车的时候连道别都没有跟送她的学长说,一阵风似的跑进了住院部。
刘爽垂头丧气地等在急救室外,跟只被剃了毛的狗一样。看见罗兰紫来,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欣喜而是……吓得大叫。
“兰紫你别骂我,我不是故事的,是她扑过来的!”举起双手的刘爽赶紧撇清责任,“有目击证人的!警察已经去录证词了!”
确实有想好好骂刘爽一顿的罗兰紫默默把脏话吞了回去,“小声点,别吼。”
刘爽可怜兮兮地点头,他还没敢告诉家里。木雪的事情刘家也是知道的,他被告诫过很多次最近也要小心防范。结果……他差点撞出人命来。
之前宋言穆没有接到电话,现在才打过来。刘爽硬着头皮接了电话,宋言穆在那边听完之后也沉默了下,叮嘱他们先把律师找来。至于被撞的这个女孩子,要好好调查下,不要不小心被人给下了套。
反观木雪的这几天,过的那叫一个悠闲。
虽然嫌弃这里时有时无的猪屎气味,但木雪意外发现,那个叫越鞘的刀疤男厨艺好到爆棚!起初他曾经想趁着木雪熟睡的时候逃脱,结果次次木雪都能提前醒过来,去他门口等着他,绿幽幽的眼神盯的越鞘浑身发毛。三次以后,越鞘歇了反抗的心思,乖乖服侍起木雪来。
至于为什么木雪每次都能发现,那是因为木霜。
木霜虽然不能出空间,却对木雪影响过的人,或者使用过、拿着空间里面物品的人有奇异的感知。如果木雪睡觉的时候都是进的空间的话,木霜随时可以叫醒木雪。
以前木雪不知道这个,这次之所以突然能用了,是因为被绑架的时候再车上睡觉都是意识进空间睡的缘故。木霜感知到了遥远的何家人的一些异动,曾经拿过银星星月亮的刘爽和何珍珠出了车祸。
得知这个功用的木雪决定,下次要给兰紫戴一朵水晶兰花,给森若一片蓝叶子,给刘爽一片金叶子,给宋言穆……喝口水吧!还有妈妈和花豹,也要给点防身的荆棘。
木雪除了每天盘算下怎么操控人以外,还会肥着胆子跟越鞘练格斗技。越鞘也聪明,知道就算他拿下了木雪,除非一击必杀否则木雪也会直接弄疯他,并且很明显木雪杀不得,所以乖乖的没有使任何手脚。相反的,还真的尽心尽职地教她。
并且,宋言穆派过来的人早就到了。把疯了的那两个带走,并且把这个猪屎味道满满的地方收拾打理好,到处洒满气味挥发剂什么的。总之,这猪窝多少算能住人了。
十天的时间,就这么哧溜地过去。
今天一大早,越鞘就接到指示,让他们准备好撤离。
“估计是要来接你了。”越鞘转告木雪,“我可以离开了吗?”
木雪眼珠子骨碌骨碌转,“等他们来接我的时候你再走。”
“那我还走得了吗?”越鞘暴躁地抓头发,“或者,你想让我去宋家当保镖?”
双手一拍,木雪点头,“我还真有这个想法。你是为了什么来当绑匪?多半是为了钱吧。既然是为了钱,跟着谁不是赚呢,你的同伙都死完了,吴家未必会怀疑你,但肯定不会再信任你。再说,吴家那是秋后的蚂蚱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