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/一川烟雨 昨夜,您又走进我梦萦,父亲。在幽婉的《梁祝》二胡声中,您眯眯笑着,高举那块令我痛彻心扉的墓碑和您熟悉的名字,轻轻飘进我忽远忽近的梦境,默然的,慈爱的望着我——望穿我这离人忧伤的魂灵,望断我十年
是脉脉流淌的温情光润了每一片青石?是飘逸轻送的河风拂开了岸堤的芦花?是悠然回荡的渔歌道出了水上人家的欢愉?是欢腾雀跃的浪花荡开了乡亲的笑颜?——我总是质疑:那湾淡淡的乡河情结为何总难以释怀?远在他乡,也曾
当爱已成往事,有些回忆,或随风飘逝;最珍贵的,已长驻心底。当爱已成往事,偶尔勾起,淡淡嗟吁;倏然掠过,丝丝愁绪。当爱已成往事,谁曾忘怀,清风徐徐,缱绻柳堤?怎能割舍,徜徉榴林,云山猎奇?当爱已成往事,又有几人,真能做到,断了过去,不要再提
偶然的日子,恋上潺潺思蒙河,如饮一樽清醇,伴随那抹淡淡的余香,温婉而悠长。悠悠思蒙河,曾予我无限憧憬的畅想:幽幽绿茵,抚慰心灵的张皇,炽烈的奔流激发奋飞的梦想。累累金黄,笃定执着的希望,柔雪纷飞的烂漫撩开善感的柔肠。驻足
你走了,梦碎了,我们的爱,在那个红叶似火的深秋,被酷烈的秋阳燃烧成灰烬了。一切已为尘埃,我们的故事,再也回不到从前。我们,邂逅于心神荡漾的海棠公园,偶遇在丹枫如焰的深秋。茫茫人海,你静倚那片摇曳的枫林,我醉心两叶红枫的私
